我说的海内把海峡两岸都称为海内。
佛的爱是大爱,无执着,男女之间的爱情是小爱,它肯定就有执着。但是这块手表早晚都要消失,早晚会不复存在啊,存在只是现在而已。
两不相涉,也就无有恐怖,无有畏惧, 远离颠倒梦想。之所以会这样,就牵扯到象在形先、形在象先的区别,象在形先,象不被形拘束,形在象先,象就被形拘束了。所以我经常说,要理解中国古代经典,要读古诗文,就一定要感其意味、体其意蕴,然后才能明其意义。所以整体上就有如此大的不同。比如存在主义神学就说,上帝就是你的心,上帝就是爱,这就可以通了啊。
但不是说整个西方变化很大,它原来的阵营仍然固守着,比如分析哲学,主客还是分开的、对立的。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子日‘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
孔子一方面重视音乐的内容,另一方面又很重视音乐的形式,主张作品的内容和形式的有机统一。音乐以中正平和为美,音乐中的悲伤与喜悦均不可过度,否则会造成心灵上的放荡无归。而仁一旦丧失,人群间的相互关系也将发生混乱,从而必将引起社会的动荡。孔子对待音乐,既注重技巧更看重内容,既讲究艺术性又强调政治性,‘放云雅颂之音理而民正,鳴嗷之声兴而士奋,郑卫之曲动而心淫(《史记·乐书》),所以才会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恶利口之覆邦家者(《论语·阳货》)。
礼乐的这种对立统一,形成了个人在身份归位的同时对于家族与国家的整体认同与归属感。一、政治美学形态:思齐与教化的统一 礼乐文明强调通过教化使社会规则内化为人的尺度。
夫子莞尔而笑《论语·阳货》)。礼主中,乐主和,求得礼乐中的节制,继而可求得中正平和的乐。乐所强调的是个人体仁行道时的精神满足,而不在于生活中是否一定有音乐共在。子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孔子深谙音乐之机理《论语·八佾》记载子语鲁大师乐,日‘乐其可知也。礼为阴,乐为阳,但乐亦有着批判乃至毁坏国体的强大力量《论语·微子》记载: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日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益矣。道德教育高于知识教育,而音乐教育则又高于道德教育。
如《论语?季氏》载有孔子提出的益者三乐,即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此三乐皆与德行有兔《论语·卫灵公》记载师冕见,及阶,子日‘阶也。音乐不仅是娱乐的方式和表情达意的方式,还是传递思想、道德、伦理主张的重要形式。
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论语·泰伯》)是君子进阶的几个层次。
《雍》之篇为周天子举行祭礼临撤所唱之诗,三家亦唱《雍》诗撤祭馔,即为僭越。感人心者,莫先乎情,音乐是心灵感受外物震荡后的自然表现,它以艺术的形式作用于道德教化。学者通过习乐,达到义精仁熟、和顺于道德的境界,当习乐有得时,人就达到了问道化心、知乐闻性的人生境界。礼的本源就是人心之仁,所以如果做了悖礼之事,人心之仁就将丧失,行为就有违中道,伤身害己。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人因为有敬心,所以用玉帛来表现,这就成为了礼;人心中有中正平和之气,用钟鼓来抒发,这就有了乐。
礼乐非外在强加的行为规范,而是体现为个人体仁践履时内心生出的愉悦情感。孔子认为把自己节制于礼乐中,这就有益;而恣放自骄、不知节制,就对人有害了。
民间音乐虽不断流传并一直对雅颂之乐形成一定影响,但众多民间音乐无论内容还是形式,都不能全部被执政者接受,因为先王之制礼乐也,非以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将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礼记·乐记》)。音乐貌似无用,实乃大用,诗是性情的产物,在诵诗的节奏中人心受到鼓舞感动,意志兴发而不能自已。
礼乐交错于中,发形于外,是故其成也怿,恭敬而温文乐无关知识、技艺,而直接作用于心灵。师冕出,子张问日‘与师言之道与?子日‘然固相师之道也。
礼是人际的正常秩序,人不能确立公正泛爱的仁义道德礼就成了形式,就没有了立足之地,乐用以陶冶人的情操、规范人的行为,人如果没有仁义礼智,乐也就失去了它的正常作用,不管多么好听的音乐也都无济于事‘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论语·先进》)。玉帛象征着礼的意义,钟鼓表达着乐的内容,孔子把这种音乐观贯穿在其克己复礼为仁的中心思想中,主张音乐要为仁服务,配合礼起到教化目的。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孝经·广要道章》)。仅有礼是不够的,单纯强调礼会造成等级间的距离和人际关系的冷漠,而乐的和群作用就是与礼相配合,起到调和冲突、融洽感情的作用,消解由礼所带来的等级差别感,以达致和谐的理想境界。
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车,欲与歌者相言,对方却趋而避之,不得与之言。由此可见,孔子认为礼乐的社会功能在于辅助治国安邦。
当孔子对子游用音乐教化在民众所取得的成绩莞尔而笑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以乐化心之功已经实现了,故由衷地高兴。孔子由此构建出中国诗学世界中的德性本体。
音乐有修身养性、和乐家国之功能,是进行自我教育不可缺少的手段,是培养社会有用人才不可或缺的工具,是衡量一个人道德修养和社会统治秩序的尺度。在音乐美学的发展史上,孔子对艺术内容美和形式美的区分,其相辅相成、互为表里的主张,以及将善作为对音乐艺术作品进行评价的最基本的标准,强调音乐所具有的伦理道德使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他指出,奏乐的过程是可以知道的,开始演奏时,各种乐器合奏,声音宏亮而和顺,接着各自展开,音调和谐委婉,清晰流畅,余音如丝,袅袅不纸《孔丛子·杂训》载有子思的话夫子之教,必始于诗书而终于礼乐,杂说不与焉从这个意义上说,乐教的本质,便是对于礼乐制度这种外在形式、仪式背后的追根究底,是对于礼乐典章制度理论基础的寻求,进而通过个体的自我约束,成为具有道德理性的仁人君子。它要求美善相乐《礼记·乐记》),中和思想中的善和美,最先体现在孔子学说之中。孔子面对丧礼,为吊丧而哭泣,恻隐之心油然而生,便不再歌唱。孔子将仁与圣并列,作为成人的最高境界。
对于群的解释,孔子非常注重通过音乐活动来加强群体之间的情感交流活动,使人亲亲而爱人《论语·述而》中有这样的记载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意思就是说通过展开音乐合唱这样的方式来起到情感交流和沟通的效果。礼为地之则,乐为天之和。
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面对礼崩乐坏,孔子把礼乐制度这种外在的形式与主体人的内在道德修养和行为联系起来,视仁为统领礼乐的灵魂,认为只有具有道德理性自觉的仁人,其行为才能自觉地遵守礼乐或合乎礼乐制度。
而八音之节,可以养人之性情,而荡涤其邪秽,消融其渣滓。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